钾鸽鸽

晚风和你
在那些孤单的夜里

【堂良堂】锦瑟 2

我钾汉三又回来了。

堂良堂无差。前文点我

好消息是我生出来了第二章,坏消息是我把大纲丢了。






周九良那天很晚才回来,带着一身巷子里的桂花。

几个叔父找人来旁敲侧击了一顿,周九良冷着脸应付了。

“那位跟你讲什么了。”

“嘱咐了我几句,希望叔父们遵守约定。”

“小良啊,孟家没有为难你吧?”

“没有,二叔。”

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周家的长辈悻悻而去。

周九良日日去铺子里,做活儿算账,然后傍晚回家跟母亲一起吃饭。

像是巷子里那位大少爷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
但又是不一样的,周九良回来的时候肩上总是落着一两朵桂花。

他从铺子里出来,绕个圈儿,进了城南的颜料铺,又去两条街以外的玲珑阁挑了一支毛笔,最后去五芳斋选了几味甜点,装盒放好,一起拎到巷子里去。

孟鹤堂的的确确是巷子里的大少爷,身边一帮哥哥弟弟哄着,每日见到他都笑到没了眼睛。

他画了很多画儿,炭笔的水彩的,一幅幅都是极细腻的笔触。周九良不是什么懂行之人,只觉得画如其人,好看的很。

桂花被孩童们摇下来,用盆装好了,送去炒熟。孟鹤堂头上顶着几朵花亲自帮他扎好了,要他送回家去。

周九良道了谢,只见那人对着他笑颜如花的样子,心慢了半拍,索性脸皮儿厚看不真切,向一众哥哥弟弟告了别,便朝巷子外头走。









母亲一边吃着炒桂花,一边拽着周九良的手念叨,西街王府嫡出的女儿,大家闺秀,貌才双全。

周九良不着痕迹地推开母亲的手,“母亲,这样好的姑娘,难道要嫁给我做小?”

周母皱了眉头,知道儿子心中还想着那孟公子,又道这么好的亲事那几位叔公怕不是要抢了去。

一时间,直直叹气,竟是红了眼睛。

周九良心下叹气,他是个语拙的,使出浑身解数才叫母亲又乐了起来。






当晚,月色迷离,稀疏地拢在云朵后面。

周九良对完了账,又被掌柜的拉去喝了半夜的酒,所幸那掌柜的是个通情达理之人,真切地把周九良当做主子,只是剖解心意,顺带着吐槽自家鸡飞狗跳的家室。

掌柜内室只正室一人,子女双全,父母健在,应是享福的日子。谁知那婆媳都不是肯吃亏的主儿,只得掌柜一人两方周旋。

周九良闻言轻笑,想了想自家颇爱多想的母亲,孟鹤堂也是个折腾性子……

他叹了口气,想着几个叔父,好不容易有的兴致也无影踪,只好往嘴里倒酒,聊解心绪。

回的时候有点晕,周九良谢绝了掌柜留宿的好意,一个人歪歪斜斜地朝家里走。

穿过某条巷子的时候,,脚边突然被绊了一下,直直地往前倒,周九良甩了甩头,还有些晕乎,手扶了一下墙,这才没被绊倒。

缓了一会儿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手上滑腻的触感,他伸出手低头看了看,指尖是未干涸的血。

周九良闭起眼睛,从脚底往头顶蔓着一股寒意,他定了定神,闻到了硝烟的味道。

低头一看,竟是人的一条大腿,竖在路中间,险些拌了他一跤。

他想了想来时的路,迈开腿朝前走。

砰砰砰,三声枪响。

夜更静了,连乌鸦都匿了踪迹。

他装作没听到那响声,只顾埋头往前走,然后撞到了一个人身上。

孟鹤堂也一愣,随即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
周九良眨了眨眼睛,没有动弹,叫孟鹤堂拉着走了几步,终于走出了巷子。

孟鹤堂在路边跳了几下,不多时停在路边的一辆轿车启动了,引擎的轰鸣声让他心烦,他皱着眉,长衫下的手却被一下子拽住了。

周九良紧握住他的手,把他塞进了车里,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。

“九良哥。”开车的这位也不是生人——酒红色西装的秦霄贤。

孟鹤堂把后座上的一幅画塞到了坐垫后面,然后笑眯眯地把两人牵着的手放在周九良大腿上。

周九良摩挲着孟鹤堂手上的茧子,不言语。

“九良哥,到了。”

不多时,秦霄贤停下了车,把车灯关了,“还有半条街,麻烦九良哥自己走一下。”

周九良点点头,叫人看到了他是被巷子里的车送回来的,怕是又要惹出一身是非。

他回头看了看孟鹤堂,后者的头发又去烫了烫,是微微的卷,脸上倒丰盈了起来,该是好生滋补了,不再是那副瘦模样。

周九良盯着孟鹤堂看了看,孟鹤堂朝他笑,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
然后周九良握了握他的手,下了车。

秦霄贤重新打开灯,一路开了出去。

孟鹤堂看了看自己手上多出来的块状物体——一方印,月色下玉也透着净光,触感微凉,倒是块好料子。

他细细地摸了摸,四侧都打磨出了三道纹路,上头的装饰是一只虎兽,而印上的字,是新攥刻不久的“孟鹤堂印”。

秦霄贤在后视镜里看到孟鹤堂仰着头笑了笑,眼睛倒是盯着月亮。

温热的枪躺在副驾驶座上,被人用布头包了起来,遮了遮火药的味道。

那副被车里人嫌弃的画上,女人的脸上打着冷冷的月光,慈悲地看着画外面的人。











孟鹤堂叫人送了副画给他。

周九良在铺子里的时候就知道了,家里来跑腿的小厮拿着水壶灌着水,热情地说道。

这幅画还不小,要将包装拆了才能运进周九良的房门,于是便被搁在院里。

大概是那枚章子的回礼吧,周九良想。

许是有些恼了的,他送那礼也不是为了收回礼,这样客套倒显得他别有用心。

他回到了家,在后院的女人们好奇的眼光下拆开了画的包装。

画的确很大,是一个背影,坐在门框边上,抱着一把弦子打瞌睡的模样。

周九良忽然心情畅快了,他嗅了嗅干涸的颜料味,颜料涂得很厚,许是今天才干,这才叫人送了来,唯一新的痕迹大概是画题字下面新盖的章。

他将画塞进屋里,把地上的杂物拢了去,将画搁在床的正对面。

周母跟着进来看了看画,又看了看自家不开窍的儿子,叹了口气。

“九良,你老实跟妈讲,你是不是与哪家小姐结了情了?”

“人家这么心悦你。这画儿的材料一看就不是什么穷人家出的起的。你倒好,从小就是个榆木脑袋,怕是误了人家小姐的心意。”

“不说话?你从小就只会这一招吗?挺好了,明儿个你就给我递拜帖,我倒要看看你这是沾了谁家的福分。”

“母亲,那不是……”

“好啦,你我还不知道吗?喜欢人家还不敢说,没事儿,妈来说。”

周九良觉得自己百口莫辩,头发都要被气卷了。

这时,管家不知从何处飘了出来,手中还拿着两份拜帖。

“少爷,孟家两位公子递了帖子,求见您呢。”

周九良看了看一脸兴奋的母亲,又想了想孟鹤堂,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。

tbc

捉急,怎么剧情发展那么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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